“真是可笑。”
“你们真以为我想要和你们较量?和你们战斗?”
“你们也配?”
“我只是想看看,你们这些家伙到底有几个能握得住手中的刀,有几个知道剑道代表着什么,想看看你们能走多远!”
“结果呢,就这?”
他嗤笑一声,声音洪亮。
武田惠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握紧了手中的竹刀,其他的道场学生也都面色通红,愤怒之情溢于言表。
只是他们依旧没敢站起身,抬头看着森川羽,敢怒而不敢言。
“怎么,生气了?有用吗?愤怒源于无能,你们除了生气还能做什么!?”
似乎是没有看到想要的结果,森川羽的语气,变得越发讽刺起来。
“你们能站起来,向我举起手中的刀吗?”
“你们敢站起来,发出怒吼吗?”
“你们敢吗?”
“我说了这么多,你们到底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剑道是什么了吗!?”
“剑道,是强敌在前,也要握紧手中的剑,证明自己,击败敌人的信念!”
“剑道,是有死之荣,无生之辱的觉悟!”
“剑道是心!”
“是敢于面对一切的决意!”
“是你们这些废物根本没有的东西!”
“所以,你们懂了吗?”
“站起来!懂了的都给我站起来!”
随着的他的厉喝,一道身影终于爬了起来,握着手中的竹刀,不要命般的向他冲来。
“啊!”
一声嘶吼到沙哑的娇喝,以及舍命的突刺,袭向他的面门。
森川羽挥起竹刀,毫不费力的挑开对方的突刺,一脚踹开少女的身体。
她跌倒在地板上,竹刀掉落一旁,但马上翻起身,再次抓住竹刀,向着他舍命冲来。
森川羽也同样重复刚才的动作,再次把她的刀挑起来,把她踹到在一边。
但是少女依旧爬了起来,又一次握住了竹刀。
她再一次冲来,却再一次被森川羽踹到在地,身体滚出去十几米远,直到道馆大厅的门,竹刀也隐隐出现了裂痕。
这一次她没终于没了动静,只有低声啜泣,阵阵的传了过来。
“放弃了吗?这样也好,省的白吃苦头。”
森川羽摇了摇头。
现实终究不是一两次的尝试就能改变的悲喜剧。
就算他有心培养对方的决意,但也要她能坚持的下来。
他怅然的叹了口气,却见少女听到他的叹息后,趴着的身体挣扎了一下。
上午的阳光斜斜的照射进来,映照在大门口,映在她拄着竹刀,缓缓撑起来的身体上,拉出一道阴影。
身体和阴影在一起,摇晃着站起,就像是被风吹打,却依旧挺立的枝丫。
“啊!!!”
又是一声娇喝,但却比之前的还要嘶哑。
少女跌跌撞撞的向森川羽冲来,挥动着手中的竹刀,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斩出来!
“好!”
森川羽也终于露出了笑容,架住了少女的竹刀。
只要他稍微用点力,甚至都不用剑势,他都能把对方直接压垮,
但他没有这样做,也没有把对方踹倒在地上,只是架开了对方的竹刀,仍然站在原地。
很快,少女的进攻再次袭来,依旧被他轻松的架开。
但她还在坚持,一次,两次,几十成百次,仿佛永远不会感到疲倦。
森川羽看着少女的动作,笑意渐浓。
他能够看到,少女的头顶,缓缓的出现了两个字。
那两个字有些透明,但是却随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挥刀,变得逐渐清晰——“初芽”。
终于,少女停下了动作,像是再挥不动了竹刀,身体也摇摇晃晃,似乎只要有人吹一口气,就会直接倾倒。
森川羽向她伸出了手,笑容像是骤雨过后,晴空下微醺的和风。
“可以了,我看到你的决意了。”
少女闻言微怔,看着他伸出来的手,眼睛发亮。
她松了口气,终于也向森川羽伸出了手,在碰触到的一刹那,身体一晃,向前软软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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