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野最近心里头多了件烦心事——家里新娶了个儿媳妇,是自己的独子从地主老爷家里买来的一个小姑娘,叫白采薇。其实按村里小姑娘出嫁的年纪这丫头可不小了,算是大姑娘了,这乡下人娶婆娘就怕娶年纪太大的,不好生养。而且临近新媳妇过门,顾野又听了些闲言碎语,说那白采薇在地主家里被几个爷都弄过,糟蹋腻了才嫁过来的,一听到这事儿,顾野登时脸色都不好看了,可是为了儿子的名声他只能装作不知道,心里头却开始讨厌起那新媳妇来了。
因为媳妇娘家实在太远,临近婚期,顾林便乐呵呵地先把人小姑娘接回来了,因为还没拜过司命公,所以顾野让儿子给新媳妇收拾了个小房间住,这几天看着院子里多了个年轻女人在房子里进进出出,做了好多年鳏夫的他极其不自在,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儿。这新媳妇模样长相倒是不错,很是清秀,尤其是眼睛大大,鼻尖小巧,秀气得跟朵梨花似的,就是估计在大户人家里做的是通房丫鬟的活儿,十指不沾阳春水,做什么都慢笨的很,有时候连生火都做不好,眼看着新媳妇傻乎乎地对着灶炉吹着竹筒,被黑烟呛得净咳嗽,顾野只冷着脸夺过她手中的竹筒,让她去歇息了。
不过新媳妇烧菜的手艺还是不错的,顾野同儿子都爱吃她做的饭菜,如此便到了儿子正式成亲的日子,拜神,拜堂,请酒一项不少地办下来了,村里人都说他这个爹给儿子张罗得体面,顾野到了晚上拎着酒壶却高兴不起来——他的儿媳妇是个骚的,叫地主家的爷们都玩过,只怕自己的傻儿子被骗了都不知道!可是白花花的银子都花出去了,白家那边他也送了聘金过去,如果悔婚又会亏钱,还会在村里人面前丢了脸面!所以顾野只得忍下来,可是越是想忍他心里就越不舒坦,恨不得把新媳妇的衣裳给扒了,再亲手验一验自己的儿媳妇是不是个雏儿!
毕竟他从前听过李家村那儿有一户人家娶了个逃难的娼妓,洞房的时候新郎是个愣头青给糊弄过去了,后来被那妓女过了病,逼问之下才知晓新媳妇原是个贱妓!越想越不服气,顾野只觉得心里很焦躁,他对儿子的新婚夜也越来越好奇,咬咬牙,顾野还是攥紧了拳头偷偷儿跑到墙角去了。
“啊呃~别,别这样呃~”新房里头,顾林喝了好些茶水已经清醒了许多,顾野才凑到房外便听到了儿媳妇的娇吟声,那声音又甜又媚,听得他心里头痒痒的,男人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衣裳,心里不住暗骂,这么骚这么浪的叫床声,正经人家出来的姑娘会这般吗?越想越着急,顾野又忍不住偷偷儿揭开帘子朝门缝儿看去。
只见新房里头红烛照得光亮,炕上儿子已经把自己的衣裳给扒了,而新媳妇则被儿子压在身下,不停地扭动着身子。两副浑身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,看得顾野几乎红了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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