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钰能够在三面合围的绝境之下翻盘,那毛钰自己呢,自己的损失肯定也不小,而要取得这样的胜利,浙江海军到底有多大的实力?
一些支持熊文灿的官员和熊文灿一样开始担心毛钰难以驾驭,而反对熊文灿的自然心中高兴,现在毛钰用事实证明熊文灿来福建之前提出招抚是多么愚蠢,是多么不必要,而拆分闽浙海军衙门是多么的不明智。
熊文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辛苦毛大人,辛苦浙江海军了。来,随我进城,泉州百姓正翘首盼望毛大人和海军英勇的将士。”
毛钰点点头,好像熊文灿从来就没有参与这次的大海战一样,熊文灿表情复杂地看看毛钰。此子城府如此之深不好对付啊!
果然等到双方在巡抚衙门落座,毛钰就不再客气:“军门,郑家在北港至少还有一百多艘战船,下官此次伤亡惨重已经无力短时间内再组织讨伐北港。所以为了福建沿海的安全,下官打算分别驻守泉州、厦门、金门岛。希望军门能够提供方便,抚恤伤亡将士需要大量的银子,海军在外驻守需要大量的粮食。除了要请军门提供一部分,下官打算从即日起在浙江、福建沿海对海商实行统一管理……”
说着毛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羊皮纸,正是海军设计的平安状样板。熊文灿接过来看了一眼就周起了眉头,随后递给福建巡海道蔡确。
蔡确看完了抬头纹毛钰:“毛大人,这平安状是个什么章程,如何发放,如何保证海商的权益?”
毛钰顿了顿将自己在金门岛和王乐年、周茂林等人商量好的章程当众说了出来。
蔡确虽然和毛钰没有利益冲突,但是一些话熊文灿不方便问只好他代劳,再次拱手问道:“毛大人,你是说如果没有平安状将会被当做走私或者海盗船?”
“是的,就看他们的运气,没有遇上巡逻船算走私,遇上巡逻船盘查就是当做海盗处理。”
熊文灿:“……”
蔡确:“……”
众官员:“……”
毛钰假装没看见众人的古怪表情,继续絮絮叨叨地说廖罗湾海战如何惨烈,自己的浙江海军几乎伤亡殆尽,反正总之一句话,廖罗湾我打得那么惨,现在想恢复一下元气不捞点钱如何能行。
熊文灿叹了一口气随后转移话题:“毛大人,老夫打算向朝廷上书要求恢复闽浙海军衙门。你意下如何?”
熊文灿内心里其实一百个不愿意,是他主张拆分了闽浙海军衙门,现在等于打自己的脸,但是现在大明东南沿海毛钰成了无冕之王,并不在乎名分,而且人家准备占据泉州、厦门和金门岛。福建水师甚至福建总兵都没有力量驱逐毛钰。与其等朝廷下圣旨回复闽浙总督不如自己先下手还能捞个知错能改。
“下官多谢军门提携,如今金门尚未平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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