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说,“我只是来找张太医的。”
小宫女拉了拉秦妩的衣袖:“秦姑娘,这位是院正大人。”
原来是太医院的老大,秦妩上下打量了一番男人。看起来四十左右,保养得还算是可以,身强体健,精神奕奕。但应该是常常发火,眉头处都褶痕,眼神也有些凌厉。
这人的脾气果然不好。
秦妩先行了一礼:“院正大人,我找张太医有些私事,若是打扰到太医院的办公,请大人谅解。”
孙院正上下打量了一番秦妩,冷声道:“你就是大长公主说医术极好,送进宫来的那个秦妩?”
秦妩:“……若是没有重名重姓的人,那应该就是我。”
“小小年纪,却能入了大长公主的眼,可见手段了得啊。”孙院正似笑非笑,睥睨着秦妩。
虽是夸赞的话,但秦妩怎么听怎么别扭,她纠正道:“不是手段了得,而是医术勉强能看。”
“勉强能看?”孙院正哼了一声,“不是吧,要只是能看,大长公主怎么会送你进宫?秦姑娘的医术必然是在我们太医院众人之上。不能为皇上和大长公主分忧,是我们无能了。”
秦妩感觉到一道道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带着探究和打量,敌意或是不屑。
“院正大人。”秦妩笑道,“都是治病救人,哪有谁强谁弱?我不过是侥幸学得一些医术,并无要与太医院一较高下的想法。”
她还有些事情要求到太医院,不想与孙院正交恶,说话便软了许多。
孙院正盯着秦妩看了一会儿,说:“年轻人知道高低是好事,但既然是治病救人,这治病救人的技术自然是有强弱之分。我倒是想见识一下秦姑娘的医术。”
秦妩笑了笑:“那以后若是有机会,我们可以讨论一下。”
今天是没什么机会的。
孙院正也没有勉强,只是道:“现在太医院忙,秦姑娘若是无事,还是不要随便来了。”
“可是我是来……”
“太医们在宫中,可也不能随意走动。”他瞥了一眼秦妩,“也不是随便什么人说想见谁就能见谁的。”
秦妩:……懂了,她的身份不够!
再次后悔没能从大长公主那儿讨个身份!
“那打扰了。”秦妩也不废话了,转身离开了太医院。
孙院正明显看她不顺眼,她也就不去讨这个嫌了。
小宫女缩着脖子跟在她身后出了太医院,才敢开口:“秦姑娘,您千万别生气,孙院正的脾气就是这样,听姐妹们说,他连皇上都敢骂哪!”
秦妩不觉得皇帝被骂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,但还是道:“我没生气,我也明白孙院正的不舒服。”
太医院应该是聚集了全大禹医术最为高超的大夫,但放着这么多医术好的大夫不用,大长公主偏偏从外面找了一个民间大夫来。再见到她是这么一个年纪的小女孩儿,自然是心里不服气,先就看轻了她几分,说出这些话来倒也没什么稀奇的。
“阴阳怪气两句嘛,过过耳朵就行了。”秦妩笑道,“我去请皇帝帮我叫张太医来!”
皇帝是皇宫的老大,孙院正就算是知道要见的人其实是她,也得让人过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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