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够塞牙的,“多让几个人看着。”
沈明诚点点头,安排了三个小厮到谢氏府宅外守着。同时,又让贴身的小厮给谢四夫人去了消息。
谢府内。
谢老太爷、谢老夫人刚刚得到顾青阳差点被周承宇误撞的消息,都还没来得及派人到沈府去过问,顾青阳就回来了。
同来的还有周几道。
谢老太爷、谢老夫人心中一个咯噔,半分不敢耽误的便去了留春院。
“老身见过安平郡主、见过周大人。”谢老太爷、谢老夫人急步匆匆的跨进留春院正堂,看到被吴双拎着的周承宇,心中再次一个咯噔。待见完礼,谢老太爷看一眼周承宇,试探道,“周大人,这是……”
“沈府外发生的事,想来老太爷、老夫人也已经听说过了。”周几道不敢托大,起身还礼之后,让两人上坐,“仵作同安平郡主身边的侍卫都检查出,孽儿所骑之马被人洒了蚀心粉。经查,蚀心粉乃是谢府一个叫宛童的小厮一个月前在德心堂买来除蚊蝇的。”
“这,会不会有什么误会?”谢老太爷看向顾青阳。
“是不是误会,还请老太爷将宛童请出来,容下官审问。”周几道肃容道,“虽然安平郡主福泽深厚,避过此劫。但,谋害郡主,按照国律,该诛九族。还请老太爷行个方便,将宛童请出来对质。”
“青阳。”吴氏匆忙忙赶过来,看到顾青阳完好,她暗松了一口气。几步走到她身边,细问了几句后,转身看向周几道,面色微沉微冷,“我镇北王府的世子在永安郡受伤,如今郡主也差点遭人迫害,还请周大人务必要给一个说法。”
周几道拱手一礼,“夫人请放心,查奸除恶,乃是下官本职。”
吴氏冷哼一声,在顾青阳身边坐下。跟她同来的谢雨霏,正要站到她身后去,被她给拉着也一同坐了下来。
“紫玉,去将谢管事叫来。”谢老夫人心中略有些不安,吩咐紫玉的同时,朝她暗打了一个眼色。
紫玉应声快步出去,找谢管事前,先去了谢二夫人的汀兰院,得到否定的回答后,又才找了谢管事。
“府中并未有叫宛童的下人。”谢管事翻完府中的人事册后,摇头。
“那就去将德济堂的掌柜叫来,”顾青阳平静道,“再将府中所有下人叫到一处,让德济堂的掌柜一一辨认。”
谢老太爷暗叹了一声,知道今日之事没法善了后,朝谢管事点了点头。谢管事去招集府中的下人,吴双则去请德济堂的黄掌柜。
谢府大,人多。想要将所有下人聚到一处,需要不少的时间。因此,德济堂的黄掌柜同卖药的小伙计三七先一步被带了过来。
黄掌柜和三七跪在堂中。
“我们德济堂辰时初开门,戌时末打烊。”三七仔细回忆,“因为蚀心粉几乎没有人买,是以小人记得很清楚,宛童是快要打烊的时候来的。小人仔细检查过宛童的腰牌,确定他就是谢府的人。”
“他现在站在你面前,你可还能认出他?”青霜问。
“能的能的。”黄掌柜连连点头,“三七别的本事没有,就鼻子跟狗鼻子一样,特别灵。只要他见过的人,无论他怎么乔装打扮,他都能闻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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