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京从容答道:“官职可封西北巡按,顺便代天巡视西北防务。可带四五百人的护卫同行,赐尚方宝剑,允许他便宜行事。官阶暂时从从四品升为四品,权行从三品巡按事。如果把问题查清楚了,把杨家十万之众顺利安抚下来,则算他立大功一次,正式升任开封府四品知府一职,如果没有查清楚,不升也不降,让他继续权理开封府便是。”
赵佶开口问文武百官:“太师的意见如何?”
这次包括王黼和童贯的党羽都没有持相反意见。赵佶又开口道:“开封府同知赵重阳可听清楚了?你本人还有什么要求?可到前面来与朕说,朕当尽力满足你。”
赵重阳道:“请陛下允许臣四个条件,如果臣办不好这件事,回来后自动辞官。如果不允许,则臣不敢领命。”
“一是臣请以钦差大臣身份,先把杨家将安抚下来,让他们彻底安下心来,就地住防,以免被辽人和西夏的奸细乘机而入,将他们收买了。因为如果臣先去边关巡查,至少要半年时间才有结果,这之间万一出现变故,引发战乱,不但国家要耗无数钱粮,而且百姓还会遭受战乱之苦。”
“因此,臣请求户部准备十万贯钱,臣自己出三十万贯,亲自前往劳军。俗话说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杨怀玉见我携巨款劳军,显示出了朝廷的诚意,则今后不管朝廷处不处罚折可求,杨家都不会再生事端。”
“臣去后,劝他们就以这四十万贯作军资,在太行山区屯兵,允许他们保留五万军队,所有将领人人官升一级。今后军响的开支一半由朝廷供给,一半由他们自行解决。朝廷可把他们作为一支奇兵放在那里,今后,无论是辽人还是金人想进攻中原,杨家军都可以抄他们的后路。”
“第二个条件是,五百人的护卫太少,臣请带一千余人上路。这一千余人无论是将领和士兵都由臣在民间招募,钱粮也由臣自己开销,不需朝廷出钱。只是此行万一遇到与西夏人开战,立了功后,还请陛下给他们升官,让这些来自民间的英雄有个正式的身份。因此,半个月后,臣把人员招齐,就立即动身。至于臣走后,开封府的政务,还是只有请张叔夜大人代理,另外可以配一个同知协助。”
“第三,此行边关,如果遇到战事,臣请求赋与我调动西军诸将的权力,到时远在京师的童枢相和其他掌兵权的大人就不要遥控指挥了,从几千里之外发布的命令不会起任何作用,反而会使前线诸将缺少随机应变和临危决断的能力。”
“第四,此行若遇专门贪污粮晌,虏待军士,冒领部下战功的主将甚至一军主帅,可以根据情节加以处罚,对于已经危及到边关安危的人,甚至可以请出尚方宝剑斩首。当然,这是万不得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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