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老两小,沈良好些日子前在金陵中的一处故人破庙中遇见的。
此时老人正夹着两小孩在腋下飞奔逃跑,看见前头有火光,他便不由自主地想往那儿跑去。
在他身后正有一吐着猩红口气的大蛇在蜿蜒追逐,幸好老人虽然身体根骨坏了,但体魄仍在,所以躲过大蛇的一次次吐息,而在大蛇的吐息下,那老人刚踏过的野草纷纷枯萎成泥,这是一条妖蛇。
“若是老夫年轻十岁,定将你这蛇妖打死泡酒。”老人边跑边骂,丝毫不怕自身岔气。
但蛇妖只吐息,不回应,也不知是还未炼化横骨不会说人话,还是因为就是不想与老人多做废话。
蛇妖紧追,老人死命跑。
最后老人一个箭步就溜进土庙,而蛇妖也顺势冲进土庙。
但蛇妖蛇头才探入庙中,便吧嗒掉地,蛇血溅了整张土庙大门,但没有半滴撒入土庙当中,它粗长的身子没了脑袋,但尤有气力,在土庙之外使劲拍打地面,外头一时间尘土飞扬。
哈…哈…哈……
落到庙内的蛇头张大嘴巴,依旧在做着吐息,但是没有喷吐出半点毒气,它的蛇眸目光慢慢涣散,最后半点声息也没了。
不过庙内依旧回响着剧烈的哈气声,是那老头在吐气吸气恢复体力。
老头踉跄地从满是尘土的地上起身,本就衣着破烂好似乞丐的他当下满身灰扑扑的尘土,这副模样虽然狼狈,但落到庙内两个后生晚辈眼中没有半点的狼狈样,他们反倒都惊讶的看着老头。
毕竟那水桶一般大的蛇头就跌落在他们俩的身边。
妖怪,真的有妖怪。这便是两人当下的心情,出门未久的两人今夜可真真是长见识了,原来茶馆酒楼中的话本故事都是真的。
老头走到沈良面前,双手还拎着两小孩,放下小孩,他便要对沈良施礼谢恩。
至于为什么不是朝林虎与林灵……老头还是有眼色的,即使他现在老眼昏花,但是依旧能看清面朝他的两个小辈脸上的震惊,而背对他的……嗯,看不清,但总不能是庙中这座不像样的泥塑帮了他吧。
所以老头直接便走向沈良。
但看到笑脸吟吟的沈良,他又楞了一息,然后抬手快速压下身边两个孩儿的脑袋:“谢前辈救命大恩,晚辈无以为报,只得下辈子……”
“可别下辈子,举手之劳罢了。”沈良挥挥手,止住老头的报答之言。
虽然止住老头的‘报恩’,但实实在在的因果可早就牵在两人身上,不管老头转世了,还是得了长生,这道因果都会永远牵在他身上,在看不见的将来他必须给沈良回报。
这份回报也许仅是一顿饭,也许会是一条命,这就看难测的天意了。
“那……”
“结草衔环也不必了。”沈良又打断老头的话。
“你是……那天那人。”一边披头散发灰尘蒙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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